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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卖女求荣的卑鄙小人,还有脸说其他人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的就是你!”

……

两人不欢而散,林骥的脸和脖子被陈玉壶挠的一道一道的。

陈玉壶却没有解气,她不知道怎么跟安之说。

她从前想的是,要把安之这样的闺女,嫁到一个软和人家去。

哪怕格外软些也无妨,还能仰仗侯府,不敢欺负安之。

结果那方千南是什么人?

一个年近三十的武将鳏夫。

大概能比陈玉壶小个几岁。

幸好,没找个比陈玉壶大的,否则到时候叫她岳母,她都不好答应。

孩子们跌跌撞撞的回来了,一个都没见到陈玉壶。

陈玉壶脸皮薄,一想到是自己跟孩子们说件事儿,她耳朵都红了,也十分影响她这个母亲的信用。

于是当天晚饭时分,漪澜院请了府医。

她“病”了。

林骥来了漪澜院,在她床前叨叨。

陈玉壶充耳不闻。

就一句话,“你自己去跟孩子说去。”

说就说,林骥还真不在乎。

然后他就顶着一脖子抓痕,去跟孩子们说了这件事儿。

在一片沉默中,林骥走了。

大家也都明白,他们的父亲铁了心。

陈玉壶靠在榻上,头上戴上了抹额。

安之坐在陈玉壶的塔前,陈玉壶拉着安之的手,“还不如就绞了头发,好歹还是在我身边。”

就这一句话,原本觉得没什么的安之,突然眼泪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