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说完叹了口气。
陈玉壶何止是不这么想。
回府就摔了一套茶盏。
还让两位姨娘都回去了,平日里玩乐归玩乐。
这种娘家丢人的事儿,她不想让对方知道。
吩咐下人:“来人,给我去查,好好的世家贵女,为什么不在当地找个豪族,反倒要嫁到京城来。”
“给我细细的查。”
陈玉壶生了大气,林骥很快就知道了。
下值就往漪澜院来,衣服都没换,就问怎么了
陈玉壶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,但是提起来还是生气。
陈玉壶没回答,只是说:“我明天就给池婉清写信,礼部尚书有几个得意的门生,我看看能不能求一个推荐名额。”
林骥不解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清洛不要再跟着他二舅舅读书了。”
林骥这时候反倒是静下来了,坐在桌子边上,看着靠在榻上,明显是生闷气的陈玉壶。
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出什么事儿了?生这么大气。”
陈玉壶冷笑,按理来说,亲妈难道不是应该让人相信的吗?难怪从前的陈玉壶那么混。
跟陈家的关系也一般,宁可不靠陈家。
“我母亲一向是唯利是图,想必是我们最近麻烦陈府太多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,两家还是不要牵扯太深的好。”
林骥很淡定:“你既然这么想,那也好,只是不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不值得。”
陈玉壶也赶紧拍了拍自己,给自己顺气,确实是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