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择咧开嘴笑了。
于是这对母子平静的来了,又高兴的回去了。
池婉清说要商量着,定下婚期。
时下女子大多十六七嫁人,十四嫁人的也有,但是大多数是特殊情况,是少数。
林清皎才十五,陈玉壶笑了笑,眼下天气已经转凉,过了这个年,林清皎就十六了。
陈玉壶给了池婉清一个大概的心理预期,明年冬日。
那样过了年,林清皎就十七了。
池婉清看出来,这是陈玉壶的底线了,只能晚不能更早。
池婉清放下了茶盏,笑着说:“明年春闱,安择就要重新选官了。”
“到时候,恐怕是要外放的。”
陈玉壶:……把这个给忘了。
只好笑着说:“那等侯爷回来,我们商量一下,不急不急。”
说着不急,但是如果真的要在明年三月之后办婚礼,急的事情还多着呢!
晚上林骥回来,陈玉壶跟他说起这件事儿。
以为林骥起码会犹豫一下,结果他说:“那就定在来年三月。”
“就在安择会试之后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多留清皎在家,但是她始终是要嫁人的,她过的好才是正理。”
“不能因为这个,让她嫁过去被婆家挑剔。”
陈玉壶听到这里,还觉得好像有点道理,结果很快,林骥就说:
“你最近多出去交际,清桐已经订亲了,清柏也要抓紧,这才是家里的大事儿,事关宗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