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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柏怎么长的?那种仿佛自己天生高人一等的自信,陈玉壶真是怎么学都学不会。

而且他还挺能装。

陈玉壶也“呵”了一声,睡觉去了。

第二天兄弟两个回府了。

陈玉壶带着女孩儿和姨娘们吃做出来的小蛋糕。

让人做的多多的,给陈家和清洛也送去一些。

但是都是小块的,太大了产量跟不上。

就是侯府的林老太太都得了,就剩下父子三人没有。

林骥心情不大好,拿出来一个竹鞭。

林清柏跪的板板正正。

“你在边关,不是挨过打?怎么又犯错?”

“你母亲可是说你又惹她生气,又干了什么好事儿?”

林清柏不说。

林骥也无所谓,“不说就是认罚。”

“十鞭!一鞭停五息。”

停五息不是为了让他休息,而是打的太痛,连着打就会麻木。

给他一个感受疼痛的时间。

而且是脱了衣服打。

林骥刚准备好,清浊就一起跪下了。

林骥的动作一顿,表情玩味了起来,“清浊也想一起?”

兄弟俩跪的如出一辙的笔直,“是,儿子怕母亲到时候只心疼他一个。”

林清柏依然淡淡,问:“是吗?当真不是因为赖了我的账愧疚吗?”

“哈哈哈,你欠了兄长钱?为父替你还了,站起来吧!”

“回禀父亲。”

林清浊拱手:“不是,我和兄长是兄弟,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,儿子愿意和兄长一起受罚。”

“不后悔?”

“不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