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好像娇惯的很不成样子,三姐姐这才急了。”
陈玉壶抱着蕤儿,笑了笑,说:“幼子宠爱几分也无妨。”
苏氏看着陈玉壶笑而不语,难道清洛不是幼子?还不是陈玉壶所生呢!
开了蒙就送到了陈家来,现在读起书来很有样子。
三姐姐的幼子不比清洛小,三字经才读到一半。
早就听说这姐妹来不对付,如今看来是真的。
只是已经各自嫁人这么多年,就算少时有什么,如今也该散了。
而且说来也奇怪,苏氏忍不住笑了笑,恐怕两位姐姐的孩子,还要在来日的秋闱一较高下。
真是注定的冤家。
陈玉壶没管苏氏的心理活动,但是她确实是对这件事儿不感兴趣。
树大分枝,她现在只想照顾好自己的儿女。
“蕤儿可有大名了?”
提到女儿,苏氏弯了弯眼睛:‘有,叫做陈琼霏,她父亲取的。’
陈玉壶笑了,“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陈家算是蕤儿三个女孩儿,另外两个,一个叫陈琼薇,一个叫陈琼琲。
都是家中父母精心选的名字。
有婆子进来叫唤苏氏吃药,陈玉壶讶异的看了对方一眼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吃药?”
苏氏也不瞒陈玉壶,“怀不上倒也罢了,可是既然有个蕤儿,那我还是想要有一个儿子来撑门楣。”
陈玉壶点点头,她其实能理解,儿子这玩意儿贵精不贵多,属于古代的必备品。
首先有了一个男孩儿,不会再有人指责妇人没有传宗接代,别管是不是病殃殃的,你就说有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