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还想吃牛肉丝。”
“可以!午饭到母亲这里来吃。”
陈玉壶刮笑着了刮林清洛的鼻子。
孩子们都欢欢喜喜的走了,陈玉壶开始准备中秋晚上的家宴。
地点就定在了藕香亭,风景好,离各位的住处也近。
至于菜色,沿用往年就好了,顶多再加一道牛肉。
牛肉不易得,府中除了陈玉壶也没其他人随便吃。
长长的菜单一一看过,没问题才让人给厨房送去。
并且陈玉壶决定实行分餐制,圆形小几接连拼成按照人数摆放。
精致、好吃、节省!都吩咐下去了,自然有人去做。
就在陈玉壶看着天色催促厨房的时候,一顶小轿悄然进了皇宫的大门。
来人拿的是太后宫里的令牌,但是轿子里的人却没有露面。
林骥是副指挥使,前脚人进了宫,后脚林骥就知道了。
要不这活儿得心腹干呢!
旁的人知道了,都不够丢人的。
林骥知道了,陈玉壶就知道了。
陈玉壶看着林骥,意味深长:“不会是……”
林骥点了点头,“就是。”
陈玉壶也无语了,“那中秋皇室的家宴?”
“抱病。”
陈玉壶突然开始龇牙咧嘴,她越来越觉得其实这世界实在是太颠了。
太后也就罢了,程氏则早晚都要死。
可林骥却说:“富贵险中求,那样的人家,敢这么做,肯定有把握全身而退。”
“只是看利益和风险成不成正比而已。”
陈玉壶想了想,实在是想不出程家得拿出什么来,才能让皇上咽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