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他一直谨慎,又没招惹过我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是林骥也知道,林驱该占的便宜一点也没少占。
陈玉壶这么说,不是原谅的意思,而是不关心,不放在眼里。
他的话已经带到了,其他的不关他的事情。
陈玉壶对林驱的态度影响不了什么。
陈玉壶喝着茶,林清桐一直没回来,她还是有点担心的。
抽空又问了一句流光,“最近安公子又往府里送东西了?”
“回禀夫人,安公子日日都送,最近大小姐提到安公子,语气都不一样了。”
陈玉壶不说话,只是一味的叹气。
林骥悄悄的看了陈玉壶一眼,觉得自己差不多该走了。
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,就有人来回禀。
“夫人,去王府的人回话,说王爷说了,公子今天不回来了。”
陈玉壶和林骥对视一眼,又一起去看来回话的人。
侍女接着说:“王爷说和公子相谈甚欢,今晚留公子宿了。”
陈玉壶:……
也不找一个好点的借口。
陈玉壶去看林骥,林骥本能的回避了陈玉壶的眼神。
反应过来后,林骥才说:“没事儿,讨老婆的事情不丢人。”
“我不是关心他丢不丢人,我是关心你上朝怕是要被人调笑了。”
当面调笑几句,背地里说不定说的有多难听。
林骥更加不在乎了:“夫人别忧心,他们就是想要这么好的亲事都没有,嫉妒我们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