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二弟和弟妹没喝过,就多喝点吧!”
“不够的话,我回头回娘家要去!”
其实那茶叶只有一点点,金贵的很,而且大部分都被林老夫人像强盗一样拿走了。
转身想走,谭施月却说了一句:“这就是长嫂的规矩吗?母亲面前如此放肆?”
陈玉壶回头看了谭施月一眼,皱着眉,眼中的嫌恶再也掩饰不住,跟看阴沟里的老鼠蟑螂没什么区别,还要更讨厌几分。
谭施月从来没有被守礼隐忍的长嫂这么看过,一时竟然吓住了。
陈玉壶却不肯放过,转过身裙摆飞扬,气势十足。
勾起了唇角,一个讽刺的笑容出现在了陈玉壶的脸上。
“原来是弟妹啊!我都没注意,怎么又登了我家门?啊!那过年的年礼,肯定是把你长兄给忘了,是不是?”
“也不知道我和你长兄是哪个牌面上的人,一份礼而已,以后不送也没什么的。”
表情逐渐消失,眼底眉梢都透着冷酷,说完这句话,陈玉壶转身就走了。
林驱已经站起来躬身,正要开口给陈玉壶道歉,陈玉壶却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等到人出去了,高座上位的老太太才突然喝了一声,“尔岂敢?”
“君实,你看看,这就是你娶回来的佳妇。”
林骥坐的稳稳当当,正在喝着跟陈玉壶一样的茶水。
头都没抬。
他其实没有陈玉壶想的那么的孝顺,也没有那么的看重手足亲情。
否则林驱不会在林老太太的溺爱下,还能有几分明事理。
归根结底,林驱其实是怕他。
这些林骥都知道,也知道林老太太在府里横行霸道,跟强盗一样,什么好的都往自己手里划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