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身今日上门也是有事相求,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孙女。”
陈玉壶的笑容好像固定在脸上,她别的没想学会,但是学会了阴阳怪气,以及怎么笑的让人讨厌。
陈玉壶坐在那里,笑的十分假不说,而且还不搭腔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夏老夫人自己唱独角戏,唱念做打,陈玉壶就冷眼看着。
很快这戏就唱不下去了,图穷见匕,开始卖惨,说是希望两家订亲。
陈玉壶怎么看这老太太怎么讨厌,还不如看自己婆婆顺眼。
夏老太太一副要给陈玉壶行礼的样子,“要是有得罪的地方,还请侯夫人原谅,我家不求宗妇的位置,我孙女不成器担不起,但是她心思还算纯善,又真的心悦你家二公子。”
“我家愿意附上丰厚的嫁妆,希望夫人成全。”
陈玉壶笑了一下,他们家原来的儿媳是个商户出身的孤女,结果那段爱恨情仇现在还在京城流传。
也没有那些故事里老套的留下儿女复仇的情节。
因为那女子本就是孤女,生下的一双儿女也夭折了,引得外界纷纷猜测。
陈玉壶猜,想必那笔嫁妆肯定非常的丰厚。
才能让商户孤女,嫁进将军家里。
当时的夏家和现在的,不可同日而语。
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阴私在里面,听说夏家分家已久,夏二将军同是武将,却去了南疆。
虽然再娶却没有子女,世人赞他深情,陈玉壶却看见了一个虚伪的懦夫。
这也让陈玉壶对夏家的印象更不好了。
家风就不好。
求财就求财,人家礼部尚书府也求财,池婉清多自在?夏家的那位夫人却连儿女都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