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笑着说:“看夏夫人还认真了,夏小姐在我府上帮忙许久,也算是熟人,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
夏夫人这个礼行到一半,顿时继续也不是,起来也不是。

夏辛燕则一直随着陈玉壶的走动,看着陈玉壶的衣摆。

候仪征看见了,笑着问了一句,“姨母的裙子,也是用的今年的新宫缎吗?”

“可不是,仪征真是好眼力。”

“原来是宫里的东西,怪不得如此好看,你家侯爷又得了宫里的赏赐?”

侯夫人开玩笑似的,接着问道。

陈玉壶笑了笑,林骥经常得宫里的赏不假,但是她这布料却不是宫里赏下来的。

“皇上是赏了不少,皇恩浩荡,不过我身上的却不是宫里赏的,你忘了我弟妹家里是做什么的了?”

侯夫人这才想起来,“对了,你弟妹是织造府的女儿。”

织造虽然官位不高,但是却是钦差,非简在帝心者不能担此任。

侯夫人也感叹,陈家老夫人的眼光毒辣。

除了陈玉壶的婚事勉强了些,剩下的女婿或者儿媳没有一个是简单的。

林骥也就胜在简在帝心

怪不得当年死活不肯把女儿嫁给他。

夏夫人被晾在一边,不尴不尬的听着他们说话。

终于他们的话题结束,夏夫人找到机会说:“陈夫人,你也知道我来的目的,我就直说了。”

“我女在贵府待了许久了,她心悦你家公子,我们两家结门亲事可好?”

陈玉壶觉得不太好。

她放下茶盏,很勉强的笑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边关的风俗,但是结亲好像也不是这么结的吗?”

她还没说对方的闺女没分寸,结果对方直接上门逼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