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虽然停下,马车门却没有打开,里面的人也没有立即下来。

很快有侍女,在马车和府门之间铺设了长长的地毯,直到保证行走的人不会沾染一点尘土。

随后马车门才缓缓打开。

清柏清浊早早的就等在门口了,见到这副架势也不吃惊,这只是京城贵妇常有的姿态,倒是很少见母亲这样。

这么做,是因为妇人的衣摆长,防止弄脏衣摆的。

母亲和其他贵妇比起来,很朴素了,也很低调。

只是看见这一幕的人,显然不是一个想法。

站在大门前的女孩儿,看着这一副做派,暗暗心惊,光那地毯就造价不菲,同样的材料,她母亲是用来做炕毯的。

还不如人家的花纹精细。

女孩儿暗自微微垂下头。

清柏看见了,很快目光掠过对方,仿佛对方不值一提。

清柏清浊上前,站在马车的不远处,朝着马车行礼,仪态风雅,姿势标准,兄弟俩异口同声:“请母亲安。”

引得过路的人侧目,其实本身他们这一行人,就很惹人侧目了。

马车门被侍女从外打开,很快里面走出来一个人。

在马车的下面,放了一个凳子。

侍女扶着的一只纤纤素手出来,手腕细白,上面戴着一只碧绿的镯子,跟素白的手形成了相当大的反差。

一袭淡紫色衣裙,上面绣着零碎的小花,布料流光溢彩,在阳光下,除了淡淡的紫色,还泛着银光。

主人面容姣好,目下无尘,偏偏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。

头上戴着的玉油润有光,似乎是羊脂玉,她哥哥也有一块,宝贝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