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瑾尧很快呈出证据,还有口供,交给了京城的京兆尹。

他起诉继母,侵夺他母亲嫁妆,妄图杀害他这个继子,并且中间害了数十人。

证据条理清晰,状文写的十分的有条理。

整个京城又震了一震。

林骥直接公开表示说:“程家出妖女,怪不得我夫人说男娼女盗。”

这一句话,大皇子妃的人选,彻底换人了。

整个陈家上下通体舒畅,走路都带风。

林骥直接让李瑾尧住进了府里,说是怕让人害喽!

“怪不得这孩子一到京城就病了,看来没那么简单。”

一摊浑水,陈家李家程家林家,只有林家是妥妥的受害者,无妄之灾。

林骥不信他那个全能的岳母大人对此一无所知。

陈玉壶走的时候,也是这么和林骥交代的,以后做事,要防着陈家点了。

他舅兄都是稳重人,只有他岳母出招凌厉,不择手段,不计后果。

太危险了。

林骥深以为然,并且对自家夫人的这个态度非常的满意。

陈玉壶分的清谁亲谁近,还是以林家为主,就这个态度让林骥非常的高兴。

他同僚的夫人因为往娘家搬东西,经常吵架,府里都快给搬空了。

他就没有这个烦恼。

想到这里林骥还有点得意。

李瑾尧状告继母没几天,许久不出门的陈母罕见出门赴宴,结果遇到了程家的老太太。

果断开喷,大吵一架,整场宴会都成了两个老太太吵架的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