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则毁掉程家的名声,程家女不能成为皇子妃。

陈玉壶倾向于,把对方送去庙里。

林骥下值直奔陈家,和自己的大舅哥去了书房。

……

陈玉壶忙着往边关赶,京城这边也忙活的如火如荼。

林清皎头一次独自掌家,姐妹几个加起来,哪怕有有经验的嬷嬷掠阵也被欺负的够呛。

三个人拧成一股绳,势必要和家里的这些管事战斗到底。

陈玉壶走的时候虽然给三个闺女指了明路,可也跟管事们说了:“不用给她们特意让步,该为难就为难。”

管事们明白夫人的意思,也没手软,家里的女孩子最近焦头烂额。

不久之后,有御史狠狠参了程家一本,上面的罪名罗列,件件属实。

陈玉壶的大哥悠哉悠哉的站在众御史的前面,好像此事和他无关。

林骥也同样冷着脸,好像事不关己。

皇帝一眼没看程姓官员的狡辩,很从容的让人去查,“情况属实,按律法办吧!”

这点小事儿,该出气还是要让人家出出气的。

下朝时,林骥和陈玉壶的大哥在文武官员两列,遥遥的对视了一眼。

皇帝看了个正着。

念叨着:“这文官和武将还真是不能往一起凑啊!”

身边的太监,闻言笑着道:“除了林侯和陈家,这些年也没有文臣武将结亲的。”

“就是这桩亲事,当年也是林侯死皮赖脸跟您求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