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不好,吵架泪先流,占不了上风。
而且动不动要哭,在现在的人看来也不是大家风范。
陈玉壶发愁,怎么改改这性子呢?
这事儿陈玉壶一点没跟林骥透露,在她看来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儿,结果第二天林骥上朝,被人参纵女无方,当街行凶。
参他的也不是别人,当然就是靖安伯。
爱妾带着爱女,回家都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,还叫了大夫来看,他当然要问问是怎么回事儿。
这一问就问出事儿来了。
被参的林骥,一脸的懵,是说他女儿行凶吗?
本来女儿家的争执,怎么好拿到朝堂上来说,偏偏本朝十分注重家风,林骥什么也不知情,就听靖安伯在那数落他,也不敢贸然还嘴。
家里的孩子被夫人养的娇气,虽然一个个看似面团似的,实则刚烈,这些他都知道,也怕万一真是孩子不懂事。
结果一个和老婆感情好,回家听了老婆八卦的官员,悄悄的和林骥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林骥的脸彻底黑了。
尤其是靖安伯还扯上了陈玉壶,说忠勇侯夫人奢侈无度,善妒成性……
林骥挽了挽袖子,朝着对方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说我夫人?软脚虾一样的货色……”
不要小看林骥骂人的功力,军队里混大的人,什么难听的没听过,说不出来。
当天皇帝中午去皇后宫里用饭,说着八卦,皇上饭都多吃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