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壶后来听说,隅之被胡姨娘罚了,罚的很重,还特意和先生说了,让她重修礼仪。

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,是要陈玉壶老操心的,没有姨娘插手的余地,可是陈玉壶什么都没说,她该怎么对隅之和胡姨娘还是老样子。

反而隅之好些天,没往陈玉壶跟前凑儿。

隅之好林清浊同出一母,林清浊资质就很好,隅之想的多也不奇怪,就像陈玉壶说的,她亲生的有子有女,还真轮不到另外的这些人来孝顺她。

同样听了那天的一席话,清洛从姐姐们的口中听了,反过来安慰陈玉壶:“母亲不要怕,我虽然管不了父亲纳小妾,但是母亲将来大可和我出去荣养,香的臭的都离母亲远远的。”

“那你姨娘呢?”

林清洛虽然年纪还小,但是已经明白,他说:“想来姨娘离不开您,她应该是愿意的,哪怕儿子出息大发了,姨娘对着母亲,该低头的还是要低头,影响不了什么。”

这话虽然凉薄,可是也是事实,就算将来庶子都出息大发了,他们的姨娘对上陈玉壶还是要低头。

却把陈玉壶喜的不行,越来越喜欢清洛,这还是心眼儿真实,像她姨娘。

第49章 胭脂记

这人心眼实,有好有坏,目前看来还是好处多。

只要不迂腐就好。

漏夜,隅之突然跪在外面请罪,陈玉壶本来都快要睡了,听下人一说,也知道隅之为何而来。

才七岁的娃娃,何至于此。

陈玉壶放下篦头的篦子,叫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