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壶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是我察觉到了对她们教养方面的缺失,她们父亲发现了这一点,并且试图为我补足。”
话说完,陈玉壶又朝着外间喊:“来个人告诉侯爷,晚上到正院儿来吃饭。”
“是”,外间很快有了回音。
然后陈玉壶低头下,看着排排坐的,乖巧的女孩儿们。
陈玉壶和两位姨娘笑说了一句:“咱家还是太干净了,女孩子没见过阴私,也被我养的绵软,将来嫁到了乱七八糟的婆家,孩子怕是要吃亏的。”
他们家从前尽管也有一点,小打小闹,但是总体来说都是陈玉壶的一言堂,姨娘们的小心思也全都用来自保。
孩子们学不到什么东西,现在几个孩子的心思,除了清皎自有一番骄傲和疏朗之气,其他的安之和隅之,大多是还是以守成为主。
陈玉壶想了半天,还是举了个例子给她们听。
“你们觉得母亲是好人吗?”
“母亲当然是好人,母亲慈心我们都知道。”
安之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陈玉壶一手撑头,歪着靠在榻上,看着孩子们,“那你们应该知道蒋姨娘的事情,我当时确实是带了试探性的心思,想看看到底能不能与你们父亲和离,如果能我是要走的。”
“但是如果我母亲兄长不支持我,我还是要回到林家来,蒋姨娘如此以下犯上,你们觉得我会怎么做?”
几个孩子面面相觑,一脸的犹豫。
清皎率先说:“打发到庄子上去好了,左右一个贱妾。”
安之和隅之,迟疑着说:“把蒋姨娘关在院子里,终生不得出?”
陈玉壶摇了摇头,“那是对普通妾室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