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!别回头。”

自那以后,林清桐无数次想起陈玉壶的这句叮嘱,第一次离开家远走,在路上想家的时候。

一个人在边关受伤,养伤的时候。

已经在战场前线,怯战的时候,耳边都会想起那句:“儿啊!要看着前边,别回头。”

他知道,这是母亲在提醒他,选了这条路,他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
林清桐绷着脸,朝着自己的马匹走过去,他长的一点也不像陈玉壶,可是脸臭起来,神态却和陈玉壶一模一样。

陈玉壶的眼泪彻底失控,大滴大滴的落下。

没办法泪失禁体质就是这样的。

陈玉壶看着林清桐骑马跟自己的同伴会合,直到身影快要看不见。

林骥过来扶了陈玉壶一把,“行了,别哭了,孩子总会长大的,边关要有战事,是他的机会。”

林骥想说,和平年代,武将都在家抠脚,有什么晋升空间,这多好,有仗打。

陈玉壶一把甩开林骥,几乎是吼着说:“你就知道打仗打仗,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要不是嫁给了你,我的孩子怎么会成为一个武将,怎么会需要上战场。”

这话林骥不愿意听,“你的孩子不用上战场,那就得别人家的孩子上,你亲生的是孩子,人家的孩子不是孩子?”

陈玉壶……陈玉壶无法反驳。

生气的上了马车。

这段话很快的出现在了皇上的桌案上,皇帝笑了一下,“怪不得林夫人跟他闹,这么个榆木脑袋,岂不是要气死林夫人?”

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笑了一下,“林侯要不是个憨厚的性子,皇帝也不会这么喜欢他,放心的把他派去边关。”

皇帝再次笑了,“你说的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