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安之和隅之一起去找了清皎,说晚上陪着清皎一起睡。

其实就是担心她心情不好。

陈玉壶不在,孩子们不能一起吃饭。

清柏和清浊就每天托人问候一句,妹妹们好不好。

让她们有事就往前院来递话。

不过一般颠颠来回递话的,都是清洛那家伙。

这几天清洛可忙坏了,担心完哥哥,担心姐姐。

府里少了个人,老太太是过了两天之后才知道的。

怎么府里孩子们刚刚得了童生,那时候还来给她请安报喜,这几天不见喜色,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。

老太太一打听,“你说陈玉壶回家去了?因为一个妾室?还把君实给打了?”

老太太听完,板起了脸,“给我端盏茶。”

身边惯常服侍的老嬷嬷问了一句:“老夫人不生气”

老太太斜睨了对方一眼,“我生什么气?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吗?他皮糙肉厚的。”

“倒是那个妾室,陈玉壶不在,明儿让她来服侍我吧!”

老嬷嬷有些迟疑:“老太太,蒋姨娘还没出月子呢!”

“一个贱妾,能服侍我是她的福气,既然夫人是因为她而弃家奔走,总得有个人来照顾我。”

老太太罕见的对着老嬷嬷说了个心里话。

“陈玉壶再不好,她也是明媒正娶的宗妇,传宗接代,孝顺长辈,说是三从四德,但是人是活的。”

“哪能活的像个木头桩子,这么多年,那么多委屈,她都咽下去了,这次能被个妾室给气成这样,因为什么啊?”

“你再去给我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