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看着快要过年了,家里的孩子知道她心情不好,也全都过来哄她。

陈玉壶笑呵呵的看着孩子们,第一次知道了养孩子的魅力,真好啊!有人惦记。

清浊是最后走的,直到其他的兄弟姐妹都走了,他还没走。

大家朝着清浊挤眉弄眼,意思是,他有悄悄话要跟母亲说了。

清柏清桐也为他高兴,父亲不在家,这家里终究还是母亲说了算。

清浊放下了茶盏,对着笑眯眯的陈玉壶说:“母亲放心,哪怕是皇上也不能随意的赐死臣下及其家人。”

“勋贵势力盘根错节,那些世家大族,哪怕是皇权也要谦让三分。”

“不过是承恩伯府没用罢了!”

陈玉壶看着林清浊,心中感叹,这孩子太聪明了。

“好,母亲知道了,希望林家也有世家百年那一天。”

“会的,儿子会努力的。”

林清浊站起身,郑重其事的对陈玉壶行礼说道。

“也不用太努力,任何时候都要先保全自身,你身后还有家人在呢!”

林清浊笑了,烛光下,小小少年笑的清丽脱俗。

陈玉壶感叹着孩子长得真好,可能是像他母亲,自有一种风流气。

清柏虽然也长得好,但是一看就知道这孩子端正,端庄。

清桐就更不用说了。

管家常说,二少爷和侯爷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清浊出去了,看着书中原本阴暗的小家伙越长越好,陈玉壶还是很有成就感的。

去了书房的林清浊遇到了等在门口的大哥和二哥。

“和母亲说了吗?”
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