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壶笑着看着侯夫人也不失望,在将军府和侯夫人作伴待了一天,晚上回了家。

边关。

收到了管家寄来的信,阐述了家中发生的一切。

林骥什么都知道,自己老娘怎么上山的,他也知道。

但是他并不管,说到底玉壶并没有真的不孝,难道就真的由着老太太一直压榨府里补贴二房?

要林骥说,玉壶早该收拾她了。

何况哪怕上了山,玉壶也是好吃好喝的照顾着,还带着孩子们陪着老太太一起住了半月余。

老娘新送来的信件里,也没提到玉壶和自己的孩子们一句,反而让自己给二弟的长子找个开蒙的夫子。

自己的孩子尚且是借了夫人的光,进了书院读书,二弟的孩子开蒙,还要让自己远在边关给找个大儒。

林骥回信的时候一点没客气,他是武将,也是浑人,就这一点能让玉壶看的上。

林骥直接告诉他老娘,我是个武将,没有文人的人脉,玉壶家中倒是有,你给玉壶站规矩的时候,没想到要求到她头上吧?

你要是拿孝道去逼玉壶,我就要写信给老二了。

老太太看了信,气的拍桌子。

却真的拿这个儿子无可奈何。

惹急了,他是真的想着法子折腾老二,偏偏他说什么老二那个木头脑袋都听。

老太太叹了口气,只能暂时放到了一边儿不管。

她年纪大了,能管的时候少了,儿子媳妇儿也越来越难弹压。

眼看着要到了除夕,陈玉壶数着日子,等着孩子们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