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壶淡笑不语,看着敲打最后变成了大家的马屁大会。
也是因为陈玉壶之前敲打过了,所以姑娘们行事还算便利。
否则那些资深的管事,给这些养在闺阁中娇滴滴的女孩子吃些排头,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别以为什么主子注定高奴才一等,奴大欺主也不是说说的。
新媳妇掌管中馈尚且要小心的摸清门路,而清皎她们还小呢!
不过她们有母亲在身后撑腰,不需要像进门的媳妇儿那样,自己小心翼翼的淌水。
陈玉壶依然坐在榻上,听着清皎她们有条不紊的回复。
家里的女孩子,现在穿的都差不多,主要以宽松为主,毕竟还是一团孩子气。
只有清皎年纪大些,但是还没及笄,那就还是孩子。
所以并不怎么过分的打扮自己。
听完了她们的话,陈玉壶指了几处不足之处出来,就和女孩们说起来了其他的。
其实这些事儿,等将来自有身边得力的下人帮他们补足。
她们最主要学的,除了那些基本都要会的,最重要的就是御下。
和交代管事们的不同,陈玉壶嘱咐女孩儿们:“我让你们行事的时候,要尊敬府里的大管事们,虽然要敬着些,但是也不用太过顾忌。”
“省的有那些看人下菜碟的下人,觉得你们软弱可欺,说到底你们才是主子。”
“是!”
几个女孩儿齐齐称是。
陈玉壶看着宴会一点一点的准备齐全,直到娘家的嫂子来信,说她表妹打算给大家一点惊喜,要带一个出名的班子给大家看。
让陈玉壶把宴会上往来的人,把控的严格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