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被她连累,原本就抬不起头来,她还敢求助女儿。

林清皎按住了妹妹的手,安之就更加朝着长姐使劲儿,一眼都不看她姨娘。

花姨娘前头没了两个孩子,都是男孩儿,要么是留不住,要么是孩子生下来了养不活。

否则被最早收房的她,现在怎么可能就这两个孩子。

花姨娘的母亲进府方便,和花姨娘说是安之的命太硬了,要强。

一定要当她的长女,所以才让前头的两个孩子留不住。

这种愚昧的话,花姨娘信了。

甚至想折一折孩子的傲气,说过要把安之嫁回她娘家的话。

足以见着人够蠢,但是蠢人也有蠢人的用途。

陈玉壶喝了一口茶,今年上好的雀舌,只有那一点,被她留在了正房。

饭后正好清口。

陈玉壶说:“花姨娘看起来头脑不怎么清明,安之被你教养的畏畏缩缩。”

“你要是想不明白,不然把清洛送到我这里来,我替你养几天。”

花姨娘的神色立刻就变了。

但是很明显又没勇气反抗陈玉壶,只能从椅子上下来,跪在了地上,凄凄惨惨的看着陈玉壶。

胡姨娘倒是眼睛一亮,花姨娘不愿意,她愿意啊!

她的隅之还小,跟着主母长大的女儿才有前程。

胡姨娘面露期待,却没有说话。

她知道这是主母故意在点花姨娘,而不是真的想养孩子。

主母膝下三个亲生的,正是操心的是时候。

清浊隅之也算是得了主母的记挂,她已经知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