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皎突然扑到了陈玉壶的身上,带着哭声问:“母亲!为什么?”

对一个对父亲充满了仰慕的小女孩儿来说,天塌了。

陈玉壶拍了拍林清皎,“皎皎,咱们不需要知道他们是为什么,那只会让我们入穷巷。”

“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就行了。”

“你大可以把这些话说给两个妹妹听。”

“只是,还是那句话,你作为长姐,要提醒他们,子不言父过,你们的一切都是你父亲带来的。”

“要尊敬他,爱戴他,孝顺他,我只是想让你多面的看问题,而不是让你怨恨你父亲。”

“人活在世,就是受限制的,不管好与不好。”

“你们如今的荣耀和体面,都是你父亲当初在战场上挣来的,你要明白。”

林清皎眼神呆呆的,却很清明。

“可是母亲,男子能建功立业,扬眉吐气,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不受制于人的时候呢?”

“父、夫、子,都是天,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是天呢?”

陈玉壶面容也淡了下来。

这该死的古代,成为了武则天,那才是真的天。

陈玉壶拍着林清皎,看着微弱的烛火,若有所思。

“清皎,夹缝生存有夹缝生存之道,蝼蚁噬象。”

陈玉壶的声音坚定果断,又充满了力量。

林清皎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,震惊之余又有一丝向往。

那是对强大信念感的向往。

林清皎擦干眼泪,爬了起来,跪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