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她不认识字,不会写字,被当做妖孽抓起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。
陈玉壶一边写字,一边叫来嬷嬷问话:“最近老夫人怎么样?”
提到这个老太太,陈玉壶本能的就不爽,是原主的本能反应了。
也不怪陈玉壶心头不舒服。
人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。
自家的这个一老,把家里的宝都倒腾到别人家去了。
老夫人就两个亲生的儿子,一个是长子林骥,一个是次子林驱。
老太太的心偏到天边儿去了,天天在陈玉壶手里抠东西往那边送去。
能忍老太太到现在,是因为陈玉壶的弟媳是个拎得清的。
总是偷偷的变相补贴陈玉壶,表明她和他家老爷不是那样的人。
家里这才没闹起来。
但是陈玉壶是不打算忍这个老太太,打算给这老太太送山上去。
术士都安排人找好了效率特别快,心腹办事就是靠谱。
就这两天陈玉壶打算装病,逼也给这老太太逼山上去。
这老太太天天在家里享清福,什么事儿没有,叫陈玉壶过去就是要钱。
她姓陈,又不是姓提款机。
不给她钱那就是不孝顺,就站着伺候。
陈玉壶在心里冷哼。
嬷嬷在旁边陪着,有小丫鬟端来了一碗药。
“夫人该吃药了。”
陈玉壶抬起头,看着窗外的景色,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召唤。
大郎,该吃药了!
没病吃什么药!
大夫来了,说了一通夫人要少思少忧的话,然后开了一堆补药,陈玉壶是不打算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