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找了个石凳坐下,虽然李楼风天天盯着她喝药打拳调理身子,但明显还是萧淞恢复得快。

小兔崽子浑身牛劲,拉着她逛完了大半个园子,给她累得够呛。

“阿姊挑什么我都喜欢,”萧淞嘴甜道:“再说了,这么大个丞相府,还不都是我的哈哈哈哈!!”

萧泉拿她没办法,掩面失笑。

“你与余歌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这话他们离京前她就想问了,可惜那会儿时机不对,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,她都不得不把萧淞交给他。

萧淞坐在她对面,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:“哎呀,怎么这么冰,怪我怪我,快,我们找个屋子暖和暖和。”

“…好。”

她被萧淞搀着手,往最近的金香阁走去。

金香阁里摆着琴架,丞相家的李都尉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妙人,她休沐之时,便会在金香阁看他抚琴。

月下轻纱,美人调琴,丞相也是个会享受的风雅之人。

“我和余歌嘛,”萧淞凑到她耳边,“就是你和姐夫那样的啦!”

从她口中喊出“姐夫”,萧泉莫名羞臊,轻咳一声,“你是我妹妹,他是我朋友,你们俩今后若是撂挑子,可不准为难我这个老实人。”

萧淞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她阿姊夹在中间打手势的模样,笑得前仰后合,手肘碰到昨夜没来得及收起的琴身,泄出几声悠扬。

“那阿姊呢?你和姐夫,是…”她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就这么定下来了?”

“怎么还反问到我头上了?”萧泉拨了拨琴弦,她对音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堂下客,所以李楼风怎么忽悠,她都觉得好听就对了。

萧淞想起自己和李楼风的那场争吵,垂眼道:“他对阿姊,倒是令人挑不出错。”

当年萧家出事,萧泉流亡时,他左支右绌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,后来细细一想,那时他也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罢了。

她站在自家阿姊的立场,自然只理解萧泉。

哼,不过她阿姊也没少疼他吧,看把他养得春光满面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