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苍梧不再搭理他,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报——”

“殿下,金銮殿周围的弓箭手全都埋伏好了。”

“好,”他拍案而起,衣摆刮起猎猎罡风,“封锁父皇驾崩的消息,打开正德门…”

他笑了一声,“放叛军进来。”

高怀渊咬了咬牙,控制住如妃不止是他私情作祟。

萧泉如此在意她的妹妹,只要控制住萧淞,萧泉便不敢轻举妄动。

控制住萧泉,李楼风也就一并制住了。

可惜高苍梧眼前只有唾手可得的帝位…

高怀渊拂袖而去,与他背道而驰。

正德门外,喊杀声震天,门外的军队烧起高高的柴架,火箭不断往宫内射去。

火光和血气打破了京城二十多年的太平,家家户户闭门不出,屏息凝神听着王侯之家的刀剑马蹄。

跟着二皇子起事的将兵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纵然不起事,待大皇子登临大宝,也势必会将他们清扫。

此仗赢了,就是名正言顺地清君侧,输了,就是遗臭万年的乱臣贼子。

因此每个人都杀红了眼,势必要突破负隅顽抗的防线。

正德门内,守门的禁军统领得到消息,领兵略略抵抗,做足了样子。

随即在势如破竹的二皇子军的攻势下“慌忙”撤退。

披甲握剑的高重煜被护在军中,眺望不远处的金銮殿,目光发红。

只要…只要再穿过寂静得有些诡异的长平大道,就能抵达皇帝的住处。

“殿下,不可轻去,恐有诈!”

他的手臂被身边的将领拽住,他狠狠挣开,踉跄向前。

“我必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