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笑了一声,喑哑道:“你拿什么还我…”

没有答案,杀戮从来都不是答案。

萧泉不再逗留,没有看地上之人一眼,转身打开门。

抄手靠在墙边的新郎官早换下一身喜袍,等候许久,一听到开门声立马迎了上去。

他不言不语,亦趋亦步跟在萧泉身后。

萧泉忽然止步,手中的金簪一闪,她眉间戾气浮现,卡着他的咽喉色厉内荏道:“我的心会越变越硬,你想好了再跟上来!”

李楼风一手护住她,一手强取出她紧紧攥住的金簪,将她按入怀中。

“你们…都是我的棋子,我会不择手段,让你们痛苦,让你们…身陷险境,稍有不慎,你们还会…”

“还会被我害死。”

“好了,好了,我都知道,我都知道,”他吻了吻她的发顶,笑问道:“那我要是活着回来,你会奖励我吗?”

萧泉心中一梗,哭腔泄出,捶着他的胸膛控诉:“…你不能这样。”

“你还要为我死几次,你才学得乖?”

李楼风把她从怀中挖出来,在她额上吧唧一口,顶着她愣愣的目光笑道:“虽千万次,吾往矣。”

他执起她冰凉的手贴在颊边,“能有几个男人护得住心爱之人?这个英雄,你就让我逞一逞吧。”

“所以,别担心我,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,我伴你年少鸿鹄,你的本事大着呢,我跟着你,定能吃香喝辣。”

萧泉一时语塞,不知该说什么。

她捏了捏他的脸,终于露出连日来一点微薄笑意:“你这么好,我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