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楼风:“…”

心中顿时飘过许多数也数不清的杂念,她什么都不知道,还当他是那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吗?

那些念头要是摊开摆在她面前,怕是会把她吓跑吧,这人真是…

大混蛋!

他托住她的下巴,将她口中的清苦气尽数卷走,搜罗着她的牙关齿贝,到底还藏了多少祸害人的小心思。

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。

身下人挣动起来,被他不容撼动地按住因缺氧而颤动的肩膀,任她两手徒劳地攀在他的肩上,在他宽阔的背后慌乱寻找着停下的开关。

开关正被他逼得走投无路,求他高抬贵手呢。

不甚明显的银线被拉出,她像是即将干涸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有余悸地瞪着他。

他心情好了不少,笑了一声,拇指抹去她嘴边漏下的涎水,“就这点本事,色中饿鬼?”

萧泉被他煽情的眸光笑得无地自容,找补道:“我身上有伤,施展不开。”

他身形一滞,弯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
只见她眼尾泛红地嗔视他半晌,他“哦”了一声,委屈地撇过眼去,嘀嘀咕咕的,“不让就不让,凶什么凶。”

萧泉:“…”

末了她色令智昏叹了好大一口气,两手捧下他的脸,在他色泽艳丽的唇上亲了一口,投降道:“准了,家夫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。”

得逞之人埋在她颈边笑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