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妃甩开手,恢复了一贯的冷若冰霜,居高临下冷冷道:“皇上口谕,孟妃丧伦废德,枉顾君恩,人神共愤,今废为庶人,赐自缢。孟氏一族教养有亏,罢去官职,流放三族。”

“唔!呜呜!!”

两行清泪滑下,孟惊宜再度猛力挣扎,困兽之斗,竟还真挣开了。

她没顾上面不改色的如妃,转身便朝皇帝内寝奔去,很快被抓住环鬓,按在地下。

如妃拢了轻纱的裙摆款款走来,孟惊宜虽长她一叠岁数,但平日保养得宜,不失为美妇人。

当下她风度尽失,整个人迅速衰老下去,眼角的皱纹若隐若现。

锦衣金绣,华宫流年,撑起来的也不过是一副红粉骷髅,挥权附势,耀武扬威,自以为算无遗策。

到头来,全为他人作了嫁衣。

“你如此执着,我便送你个真相,免得你死都死不明白。”

孟惊宜的热泪滴在锃亮的宫砖上,看着那张朱唇绣口上下开合,吐出诛心之言。

“你与二皇子私通之信物,全赖大皇子孝心明察,不远千里送来。”

她看着孟惊宜的脸上呈现出不可置信的惊恐,可她已没有力气再挣,那一刹那的绝望溃散后,她面色灰败,缓缓闭上了眼。

如妃有些好奇,取下她口中布帛,带出一连串的涎水滴落。

“你…撒谎。”

因为方才她拼命挣扎,布帛塞得太狠,她的嘴角裂开,浸出血色。

如妃摇摇头,丢开手中秽物,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