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浣衣局萧瑾安暴毙而亡,有小宫女曾听闻月霞郡主寻她前去,便再没回来过,现名册上已无此人。”
他神色莫辨,不顾裂开的伤口披衣而出,被大姐一掌劈晕。
李家所有的眼线出动,在京中宫里搜索任何有关萧瑾安的蛛丝马迹,整整两个月,片迹未得。
“若你平安回来…”
“那我便是你名义上的妻了。”
他只记得离去时她如此对他说,也许他的记忆虽汩汩的血流出…
他快要不记得当时她脸上的纵容了。
是他不好,他不该把她留在宫中,无论她说什么,都应该以她的安危为先。
是他贪图太多,既要她情深,又不愿担那连坐之罪,如果他能好好坦白,或许就不会是这番下场…
“如若她真不在了…”
他战战兢兢抬头,下巴上的青茬与那双死寂的眼映入李怜彻眼中,浸血的恶刀寒意森森,被他执在掌中,斩向自己。
“我绝不独活。”
李怜彻一凛,不曾在他面前说什么旁的,只命追风死死看住他,不准他有任何自毁之举。
事情的转机发生在进宫之后,李楼风发痴般望着晋帝身后的如妃,如妃显然也认出了他,眼中盛满凉薄。
什么如妃…那分明就是萧淞…
是萧泉不惜深陷囹圄也要托付于他的亲妹妹。
谁劫走了萧淞,谁又将她送进宫中?这绝不是巧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