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二呢?李二又躲哪哭鼻子去了?”

他额角青筋一跳,把笔一摔开门出去,“你才哭鼻子,又上哪鬼混去了?”

李怜彻一身黑甲未褪,手里拎着两壶酒冲他晃了晃:“快来,有口福了。”

厅中正菜上得差不多了,李楼风一身白面,也懒得回房再换,见她拎着酒回来两眼放光扑上去:“大姐,又上哪打猎回来!”

李怜彻放了一壶在梨花橱上,单手利索开了一壶,酒香悠悠溢了满堂。

“这可是我从沈是与那家伙手里抠出来的糯米酒,这小子藏了好久,”她把桌上的碗抄过来,清亮的酒液晃荡而出,“那铁公鸡说这是他的家底,今天算是都交给我了。”

李二在盆里净了手拿帕子揩干,不冷不热道:“家底都交给你了,人怎么办?”

李怜彻把那碗酒放到她爹面前,自己倒了一碗先啜了一口,舒爽道:“什么怎么办,他又不是没了这酒就活不成了。”

李国公只管喝酒吃肉,盛赞好酒。

李楼风看着那两壶酒,叹气摇头。

李明庚哼笑一声:“沈将军也有打扮给瞎子看的时候。”

“行了,就你爱打哑谜,快,举杯,”李怜彻端起酒碗,“新的一年,祝爹身体健康,祝我武德充沛,祝李二婚姻美满,祝楼哥儿快点长高!”

李国公举杯:“好!吾儿真乃人中龙凤!”

李楼风拍案而起:“为什么就我是长高?!我哪不高了!”

“我还小!我以后肯定会长高的!”萧淞不满地鼓起腮帮,憋不了一会儿就开始凑过去,跃跃欲试想讨杯酒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