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楼风负手沉吟道:“要事?可是与余刀姑娘有关?”

男子展颜笑道:“正是,不知阁下如何称呼?”

“沉风。”

“在下无锡派大弟子楚仞,”楚仞自是生了一副不怒自威的好模样,可他总是未语三分笑,一张面皮上尽是融融朗意,叫人无端心生好感:“余刀身世复杂,在外面恐有追杀之虞,我劝说她随我回门派,她不愿,这才有了傍晚你们看到的那一幕。”

李楼风笑道:“原是如此,她为何不愿?”若不问清楚,那谁知道这人皮下是不是长了一副黑心烂肝。

“因为她的血仇未报。”楚仞挑了挑眉,话锋一转:“沉风兄弟不是江湖中人吧,不知可是从京中来的贵人?”
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他笑眯眯地与这人兜圈子。

楚仞失笑摇头:“那便是了,看来你确实不晓江湖事。”

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方玉牌抛过去,“这是我门派信物,少有江湖中人听到我无锡派还能如此云淡风轻,余刀托你们照顾一程,我也有要事相托,今后你若有需要,凭此玉牌可在各处寻着我无锡门徒。”

李楼风接过玉牌,上面只刻了一个“无”字,背面什么也没有。

“你说的要事,是何事?”他决定先听一听条件,再考虑要不要收下。

“前面就是枫云峡,你告诉余刀目送我在那处下船了便好。其他的事,无可奉告。”

李楼风思忖片刻,道:“好。”

楚仞欲走时,李楼风突兀道:“你是喜欢余刀姑娘的吧?”

在他的观念里,喜欢便不会做出伤害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