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泉还没欣赏完,只见那公子倾身而上,紫衣瞬间神色慌乱,手腕一拧调转刀锋。
险些就真的尸首分离了。
紫衣抿了抿唇,全然不听他说什么,几个起落越到萧泉面前,脸上的怒容未散:“我能去你们那儿吗?我们同路。”
萧泉看看她又看看不远处目光悲戚的男子,“额”了一声,讷讷地同意了。
她甫一点头,紫衣便越过她纵身向下,直往他们的船舱里去,连带路都省了。
李楼风和萧泉面面相觑,又望向男子所立之地,他朝他们拱了拱手,看口型似乎说的是“多担待”。
李楼风刚要回礼就被萧泉扯走了。
“先别理他,万一是他欺负了人家呢?”
也是,他们这些旁观者也就看个热闹,两人匆匆下楼回到船舱。
在船舱里的追风和丛云刚把桌面和杂物收拾好,舱门就被“嘭”一声推开,紫衣朝愣住的二人点点头,默不作声地站在另一边的墙角。
两人赶到时船舱中正好三足鼎立,见追风和丛云投来询问的目光,萧泉上前轻声解释道:“这位姑娘与我们同行一段,都在青华镇下船。”
李楼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萧泉则是走到她旁边问道:“敢问姑娘怎么称呼?”
紫衣眉头稍平,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,她怀里抱着入鞘的长刀,整个人有种茫然的冷冽。
“余刀,”她清了清嗓,重复道:“我叫余刀。”
萍水相逢,自然不会是不是真名,行走江湖谁还没两个花名。
“余刀姑娘,我是萧泉,那位是李楼风,丛云,追风,我们前去徐州拜访老友,在青华镇下船,”她介绍完后指了指空出来的位置:“坐吧余刀姑娘,行程还长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