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泉拿了桌上的青盐粘在毛刷上,坐在椅子上任丛云摆弄她乌云垂腰的发丝,起身要吐掉嘴中盐水时,丛云也给她挽了个轻便的发髻。
大片青丝披在身后,在发髻上簪了支黄花钗,配上她今日一身的秋香色裙衫,灵动娇俏。
等到萧泉把脸也揩完,丛云走到窗边将轩窗推开,晨风灌入吹得她清醒不少,这才发现酒楼应是在墙体中嵌入了防风的材料,屋中还算暖和。
“丛云,你先去楼下将早饭点上,我去叫李楼风,片刻就来。”
说完她跨出门去,绕过转角走到另一头走廊,敲响了李楼风那间的门。
“笃笃”
“吱——”
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,料到了她在门口似的,李楼风衣整冠束扶着门朝她笑道:“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还未起,快来,吃早饭了。”
萧泉正欲往楼下走去,就把他攥住手腕拉到了房中。
“天不亮我就起了,练武练了好一会儿。”李楼风抱着她挪到房中,她还以为他是想温存一会儿,谁知他把她放开抄手靠在一旁:“今日你还未运掌吧,喏,在这儿我守着你。”
萧泉:“…”
他们这一间东西两床中间留出来的空隙比她们那间大得多,确实是能够施展拳脚。
萧泉丧眉耷眼道:“出来了也要练吗?”
李楼风无比郑重地一点头:“自然,练功千日,强身健体不说,必要时候还能救你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