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兄台——”
余歌如梦方醒,四望之下发现楼下有一藕衣双髻的少女,正双手拢在嘴边朝他费力呼喊着——
“我风筝挂住了,你可否取了递与我呀——”
“拜托你了——”
“这风筝对我是贵重之物,你取了下来必有重谢——”
余歌好奇地垂头看她,少女也殷殷切切地仰头,在阳光下不得不眯缝着眼,粉面圆脸,像是一只晶莹剔透的小包子…
他没有说话,径直从瓦铺的房顶矮身梭下,抓住突出的檐脊,身子一晃荡到二楼。
楼下的少女语无伦次地惊呼出声:“啊啊啊啊你别死——”
他踏上二楼的栏杆,将挂在檐角看不出画得是猫是虎的风筝取下来,伸手把风筝扔了下去。
少女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,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要摔死了。”
哪有人放风筝会放到这不高不低的檐角来的,更何况他刚才根本没看到有人在这边起风筝…
他两手搭在栏杆上,看着粉雕玉琢的少女,陈述道:“你故意让风筝挂上的。”
萧淞上前把风筝捡起,听他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寻死呢!站那么高做什么!”萧淞不满地跺脚道,很快眼珠一转,指着他道:“你好厉害,我能跟你学功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