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歌对着先生作了一揖,又对着下面好奇的学生们作了一揖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与那虎视眈眈的两人对上。

萧泉和李楼风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望向他的腿。

这小子的腿伤就养好了?而且看着与上次不大一样了,似乎…沉敛多了?

先生安排了余歌坐在原来王仪笙坐的位置上,喝了口茶开始讲堂。

“诸位回去都用功些,”先生将教鞭抽在桌上,听起来很是唬人,但先生从未把它用在任何人身上,“明日来我要抽查,诸位好自为之!”

说罢散了堂,待先生出了门,门外的书生们便拥着他去了书房,堂中发出此起彼伏的解放欢呼,还有两个看准了先生进书房,提脚就跑出去了,真是一秒都多待不得。

人群陆陆续续地散了,只剩下李楼风萧泉…和一只余歌。

终于等到这时候,两人心照不宣地挪动位置,李楼风坐到余歌身后,萧泉也捧了卷坐到他旁边,他像是炸刺的猫瞬间警觉起来,手里还攥着笔,目光在两人笑而不语的面容上来回打转:“你、你们想干什么?”

萧泉:“伤好些了吗?”

他想起那日的遭遇,攥着笔指尖发白:“嗯…好些了。”

“怎么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?”萧泉疑惑道。

本来要在后面戳他的李楼风撑在桌上探出头去,“啊?怎么了怎么了?”

余歌炸毛道:“谁可怜巴巴了!你们俩这是做什么!”

李楼风身形一滞,慢动作坐回了身:“哦…人家不领情呢。”

萧泉扶额叹气,拿腔拿调道:“罢了,怪我们多事,挂心你伤好了不曾,倒是我们的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