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郎中斟酌片刻,还是揪着他的山羊胡道:“夫人,借一步说话。”
床上的萧泉无知无觉,陷在梦中满头大汗。
流云收回视线跟着江郎中走出去,此刻天光大好,满院新栽的花卉都欣欣向荣地明媚着。
“江叔,你但说无妨。”流云听了萧淞的话后,愁眉不展。
江郎中思忖着措辞,花白的胡子抖了抖:“夫人,我与你多年相交,你也知我这个行当干的就是望闻问切辨证施治,但泉姐儿这病来得蹊跷,要我说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:“你找个道士来家中看看,或是带着她到寺庙去斋戒一段时间。”
“许是我多心了,但无论如何,你也求个安心。”
寺庙…“此子命格天生有异,菩提之下一人一果,此子却是个双枝。”
当年尔汝寺大师的话音犹在耳边,流云不可置信地捂住嘴,被丛云及时从身后扶住。
“夫人…”
江郎中见她这模样,也安抚道:“夫人莫要忧心,许是我小题大做,先养上两日再看也不迟。”
“江叔费心了。”流云很快收拾情绪,着人把江郎中送出去。
那么些年过去,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,都是她精心养出来的骨肉。
当年能悍然出口的拒绝,在两个孩子接连遭逢古怪后,她也隐隐后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