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千金想必也如萧兄这般聪明…”
“老萧,你这一家子,从夫人到千金,个个不遑多让啊…”
众人纷纷举杯上前,这话萧程永听来悦耳,听在某些“丧家之犬”耳中就刺耳得紧了。
但那孙若德也是个能屈能伸的,不过几轮下来,便换了一副面孔,又巴巴地往上凑。
他长得高颧细眼,还在下巴上蓄了一小撮胡须,笑起来更是找不着眼睛在哪。
流云对他印象不好,怎么看怎么獐头鼠目,见他端着酒杯晃晃悠悠走来,眼神还不时落在自己腰间打转,便更觉作呕,只想把他从这四楼高的酒楼扔下去。
“我去楼下与崔嫂子说会儿话,你少喝些,一会儿我来接你。”
萧程永知她本就不喜酒肉场,在她手背上抚了抚,“去吧。”
孙若德看着流云袅袅而去的背影,表情都痴了,一回头见萧程永正冷冷笑着,也不疑有他,只当天下男人都一个样,还不知趣地玩笑道:“难怪老萧你不纳妾,我若是有这么个风韵婀娜的枕边人,也用不着三抬四娶了。”
萧程永不想与这等蠢人多费口舌,径自与他人推杯换盏,装没听见。
谁知一回头他还杵在自己身后,不得已问道:“你可是有话要说?”
孙若德打了个酒嗝,朝他举杯道:“老萧,令千金也到了适婚的年龄,我儿子挺喜欢的,你看,不如我们两家强强联手,亲上加亲?”
他见萧程永面上铁青,还不忘再添把柴:“这女子读书出来,大多都是没人要的,我儿不是那等俗人,我看他们挺登对的…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”萧程永想剐下他的脸皮来看看,是不是比城墙还厚,他气得都不老成持重了,骂道:“家世长相才学,你儿子随了你样样拿不出手,我闺女声名大噪,你还想拖家带口来分一杯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