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生倚靠在窗台上,落日在他身后,给他镀上一层融融的金边。
他的目光游移片刻,指尖敲在窗台上点了点,似乎在想很久远的事,“嗯…我从前从未想过此道。”
“你大概不信…”他笑起来,周正的眉眼勾勒出温柔的弧度:“我小时候同陆鼎等人一般顽劣。”
萧泉一脸不信,震惊道:“陆鼎?”
掌生朗声笑起来,颔首道:“只是我家中偏僻,不过小地方上的小农,不如他家中显赫。”
那也不能有他那般混账…萧泉腹诽道。
可掌生如今怎么看,都隐隐有大家之气,与锦衣玉食的李家二哥比起来,也是不遑多让。
“那师兄逢年过节不回家吗?我听先生说你与他游历多地,怕是与家中聚少离多吧。”她不禁有些佩服,若换作她是万万做不到的。
她看上去再怎么晓事,骨子里都还是恋家的。
掌生淡淡笑着,不觉染上了几分寂寞:“不必再回了,今后先生在哪,哪便是我的家。”
“时辰差不多了,你也快回去吧。”掌生朝她挽唇一笑,矮下身去整理着后廊的盆栽。
萧泉有了些不大好的猜测,因此也不敢再问,只是替师兄感到心痛。
幸好还有先生陪着他,孤身一人,终归太难熬了。
“对了,”掌生师兄又探出头来,恢复了之前的神采,“你替我寻些菜种子来,好养活些就行,我打算在那边垦一块地出来。”
他指尖所指,是后山前的一小块荒地,之前萧泉还跟着除过杂草。
她忙不迭应声:“好,我明日带来。”
“多谢师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