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?”萧泉好奇道。

李楼风翻骨碌爬起来藏起小书,“没、没什么,就一些不入流的小说。”

萧泉颔首:“放松时看看无妨,别落下功课,大家所作更有值得推敲的东西。”

他喜欢她一本正经的模样,两手托腮看着她,笑吟吟道:“萧先生所言甚是。”

那就是没听进去了。

萧泉无奈笑笑,指尖抚平宣纸翘起的边角,“今日大家都用功得紧,我还不太习惯呢,但先生一定很欣慰吧。”

天气一天天转暖,天也黑得缓了,白日总算不匆匆。

李楼风撑着脸哼笑一声:“他们呀?无利不起早罢了。”

萧泉:“怎么说?”

李楼风:“十五一过,便到了可以加官进爵的年纪,有功的论功,有名的呈名,不过嘛,功名都不一定是真的,有钱能使鬼推磨嘛。”

“那这和学堂有什么关系?”萧泉抖了抖宣纸上的墨色,“是想临时抱佛脚?”

“非也非也,”李楼风摇头晃脑起来,凑过去招招手,萧泉便探身过去,听他在她耳边道:“他们想要谷嵩先生关门弟子的名头,但他们都不知道你已是先生的弟子,先生也不声张,免得你麻烦,哈哈他们没想到吧,先生已经把门关死了!”

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门道,她看着沾沾自喜的李楼风,问他:“那你不想要吗?你家中显赫,再搏个名师高徒,何愁不锦上添花?”

李楼风一愣,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,一想到要像萧泉这般苦读便皱起一张脸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我要来干嘛,我又不喜欢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