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楼风把她抱了个满怀,终于把若有似无的冷梅香嗅了个踏实,眯着眼舒坦道:“夫人实乃武学奇才!”

萧泉顿了顿,抬手回抱住他。

某人感受了片刻腰上的温度,得寸进尺地在她颈间蹭了蹭。

萧泉被他的鬓发挠得发笑,微微挣开他嗔道:“痒!”
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墨眉玉面,比了比两人的身高,“咦,你长高了不少啊?”

李楼风比了比她的发顶,“你也长高了,以前都只到我下巴,现在能到我人中了!”

萧泉:“是吗?原来你没有长高。”

李楼风跳脚道:“我长高了!长!高!了!比我大姐都还高些呢!”

萧泉逗得他连连叫冤,恨不能孔雀开屏!

“你这张嘴真讨厌!”他捏着萧泉下巴,倾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

就在他点到为止要“收兵”时,萧泉一只手扶着他的脸,重新占领高地。

三月的春风尚且料峭,后场两边种了几株桃树,含苞待放的桃花凝在枝头,是春来的第一抹艳色,在春寒里细细颤动。

鼻息几度交缠,也就不觉风凉了。

萧泉微微喘息,抚着他泛红的眼角与颧骨,调戏道:“春来的第一朵桃色,原来盛放在小三爷的面容上。”

某人意犹未尽,眸光晦暗地盯着她开合间唇上的水光艳色,喑哑道:“拜夫人所赐,那就…让桃色再艳上几分吧。”

梅香入腹,醉意上头,是他后来唯有梦中相见的旧人旧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