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事的,我知你心有所属,再怎么冷落,我也是愿意的。”
他说得大义凛然,萧泉这心里不上不下的,握他握得更紧了,一时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我要吃那个!”他跳起来一指,把扛着葫芦棒路过的老头儿吓得一激灵。
两人朝他奔来,萧泉朝老人家歉然笑笑,问他:“你要吃哪个?”
李楼风挑挑拣拣地选了两串,萧泉掏钱付了,一串撕好糖纸的糖葫芦就横在鼻尖,她推了回去:“我不吃。”
“你尝尝嘛,吃一口?”
萧泉无法,只好就着他的手把头一颗山楂咬进嘴里,甜得她鼻头都皱了起来。
“还吃吗?”他拿着那串糖葫芦在她跟前晃了晃,她连忙摇头:“不了,太甜了。”
“你不喜甜?”他惊讶道。
“也并非不喜,”她抿着嘴里糖汁,咂巴了两下心有余悸:“只是这也太甜了,我吃得少,所以我牙长得好。”
他两三下消灭了一串,嘴里咔嚓咔嚓热闹得紧,闻言不甘落后地叽里咕噜:“窝牙也掌得豪!”
长街铺开各色摊位,吃的玩的用的戴的,一应俱全,不少与他们同龄的少年人在摊前挑挑拣拣,大多都是女子在前,男子捧着荷包等在身后,偶尔给点重在参与的意见。
到了他们这处全然不同了,两个面容姣好的男子也不避人,就这么大喇喇地牵手逛着,更灵秀些的那个时常面露无奈,高个儿瘪着嘴说几句话,他就什么都依了。
等长平一条街逛下来,李楼风身上多了许多中看不中用的玩意,手里还捧着一包热板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