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撩开床帐,将半褪的衣裳拉过雪白肩头,随意拨了拨散乱的云鬓,情疏意懒道:“你父皇还病着,你就上我这儿偷吃来了,当真是有名的大孝子。”

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从她身后坐起身的男人赤裸着靠在她肩窝,与她耳鬓厮磨道:“谁让娘娘风情万种,儿臣看着眼热。”

孟惊宜嗔他一把,眼波流转,嘴里却含着酸:“待你去得封地,床上什么样的美人娇儿没有,风情万种?呵,怕是都不记得有这个人!”

“嗯…”男人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,逗得她惊呼一声,才笑吟吟地松了口,任她打骂,“我说呢,今儿怎么这么开胃,原来是娘娘替儿臣加了醋。”

孟惊宜说他不过,暗自靠在床头生闷气。

高梧苍好脾气地凑上去,执起她的手贴在嘴边:“惊宜,我此番离开,是为了能够永远留下来。”

她愣了愣,脸上的阴云散去,神色担忧。

“我明白你想做什么,可一旦离京,便万事周折,鞭长莫及啊…”

高梧苍肖似其父,但相比皇帝的周正,他更添三分风流,是一看就会红杏出墙的祸水。而他也明白自己这张脸的用处,笑得春光和煦,温柔得仿佛对方就是他这世上唯一的宝物:“惊宜,有你在京中,我才能放心离开。”

“若没有你,我不可能冒这个险。”

“你是我在宫中,唯一相信的人。”

孟惊宜心下一片春雨淋漓,在这深宫中,有人能这么似真非真地哄着她,兴许自己能以此摆脱年老色衰的命运。

纤纤玉手覆上他的面容,吻在他嘴角,呵气如兰:“有什么是我能为吾皇做的?”

高梧苍也被她哄得高兴,压着人又是笑闹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