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配不上你。”

“啪!”

月霞瞪大眼睛,愤愤质问他:“难道你就配得上?”

养尊处优之人,听着耳光响亮,实则并没多疼,与他小时候遭受过的拷打相比起来,这简直跟怜爱没什么两样。

徐恒惯常地垂着头,一副任君打骂的软柿子样,毫无停顿道:“我是什么东西,我自然配不上。”

月霞冷笑一声,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,眼不见心不烦地转开眼,“那就别来碍我的眼,别以为有母妃给你撑腰,我就会对你手软。”

“能死在公主手里,徐恒求之不得。”

他不是个话多之人,往常惹了她不快,她骂够了,也就过去了。可今日目睹了她为了另一个人的雀跃,他心中莫名凄凉,因此屡屡出格。

“…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
念在他陪自己出宫,特许他坐在自己身边,他非要找不痛快。

徐恒没有二话,立刻起身出去了。

气得她一脚踹在车壁上,车厢一晃还踹歪了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
徐恒坐在车辕上出神,两边的街景渐渐寥落,离京北越来越近。

前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两匹马并肩而行,一人身着藕荷色的劲装,一人穿着湖蓝色的短打,他眯了眯眼,那就是他们要寻之人。

徐恒很快认出那身藕荷色是个女子,二人絮絮的交谈淹没在有力的马蹄声中,听不真切。

徐恒无动于衷,任目标与他们擦肩而过,和那无名女子奔向另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