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袭白身,终究还是沦为所用,也罢,这宫中哪来的未经世事。
等走出第一道宫门,月霞才腿软地踉跄几步,被徐恒扶住。
“公主小心。”
月霞攥着他的衣袖缓了口气,心有余悸,躬身钻入等候在此的软轿。
徐恒捻了捻空空如也的指尖,复又垂下头,跟在她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很快月霞又恢复了亢奋状态,又是轿子又是马车,在午时一刻抵达了李国公府。
守门人来通报的时候,李国公正要出门,“哎哟”一声去揪来家中老大,脚底抹油从侧门溜了。
李怜彻一把抓住也要出门谈情说爱的李明庚,两人一同面对。
她努力让自己笑得温柔些,迎上两步:“公主远道而来,真令寒舍蓬荜生辉,不胜荣幸。”
李明庚:“蓬荜生辉,不胜荣幸啊。”
“二位不必多礼,我今日就是出宫散散心,顺道来看看诸位。”她在周遭找了一圈,没看到想看的人,“国公爷和楼风哥哥不在吗?”
李怜彻:“…”
李明庚掩唇不语,知道这位祖宗是奔着谁来的了。
李怜彻:“他去京北跑马去了,不在家中,公主可曾用过午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