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留下这一句,把地方腾了出来。
萧瑾安给李公子倒了杯凉水:“不能吃辣还逞强,喏,那几道都是不辣的,怎么光盯着面前的菜。”
他一连灌了两杯,长出一口气,摇头笑道:“我知道你性格随谁了。”
萧瑾安:“我娘就这样,爱为了我瞎操心。”
李楼风:“我娘若在,兴许和她差不多。”
她筷尖转了转,放下筷子,把那几道不辣的菜摆在他面前:“你…经常想你娘吗?”
李楼风心头一暖,抿唇笑道:“我娘走的时候我还太小,没什么记忆了,倒是我大姐从小使唤我的印象清晰些。”
“长姐如母,你和你大姐都辛苦了。”
李楼风扒饭的手一顿,嘴角还沾着饭粒。
“萧泉。”
她把鬓角的发往后拨去,这人语气严肃得像是先生点名,“啊,怎么?”
那呆子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,脸颊辣得酡红,“没事,就是叫叫你。”
张婶今晚可能是高兴,一不小心抓多了辣椒,把两个人都辣得面红耳赤,埋头苦吃。
…
第二日,萧瑾安依旧起了个大早,换上了前一天没穿上的藕荷色,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
流云放下手里的参茶,叹了口气:“你说,她是不是找昨日那小子去了?”
萧程永手里翻看着账簿,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