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伸手要来扶她,她垂着头没理。
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两人一马,她伸手碰了碰脸侧,“嘶”了一声,方抬起头来瞪视他:“为何帮我?”
李楼风最近觉得自己越发奇怪,他受着她的质问,心思却飘到九霄云外,隐隐能听到九霄之外传来一句。
这人真好看。
萧瑾安靠在灰墙之下,仰起白皙的脖颈,耳垂莹润,右脸发红可能还有些发肿,眼角眉梢都是不服输的倔强,狼狈又生动。
但唯独算不上好看。
比起时不时金簪花钿盛装来到李国公府上的妙龄女子,此刻的萧瑾安太不成样子,她屈起一条腿,手搭在膝盖上,余晖落在她半张脸上,她没有半分女儿家的矜持,敛眸等着他的回答。
可他觉得这样好看极了,而萧泉甚至不是个女儿家。
李楼风悚然一惊,神神叨叨地答她:“我不能断袖的,我爹会拿供在宗祠上的传家剑砍我的…”
萧瑾安:“?”
他魂不守舍地又念叨了几句,马被他牵着在原地打转。
等他回过神来,萧瑾安已经扶墙起身,穿过他走向来接她归家的车马。
“呀!小…公子你脸怎么了?!”
他驭马上前,能听到萧瑾安低声安抚着嬷嬷,那声音不似堂上作答,总梗着口气似的,而是温声柔调,很能让人平心静气。
但对他好像适得其反。
本想告诉她用点什么药好,结果他听得耳骨发烫,屁股着火般跑没了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