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眉目虔诚,将额头抵在蒲团上,求菩萨保佑这孩子一生无病无灾,顺遂喜乐。

“走吧,回家给你做好吃的。”萧程永一只手抱着啃手的萧瑾安,一手扶起尚且孱弱的妻子,正欲往山下去。

一个小沙弥挡在他们面前,娓娓道明来意:“方丈邀二位施主前去一叙,不知二位可否拨冗移步?”

流云与萧程永面面相觑,她迟疑地点了点头,萧程永便吩咐仆人们等在外堂,陪着妻儿一同入内。

方丈盘膝而坐,见他二人前来,笑语斟茶。

“邀二位前来,实属唐突,望二位莫怪。”

萧程永观他苍髯白发,面目慈悲,确实是修行人的面相,微微躬身道:“方丈客气,不知邀我们前来,所为何事?”

方丈看了眼尚在襁褓中的女婴,朝流云歉然笑道:“不知夫人可否将爱子抱与老衲看看。”

流云抱着萧瑾安上前,方丈逗了她片刻,她咧着没牙的嘴笑得欢快。

“夫人请坐,听老衲细细道来。”

流云心中莫名惴惴,萧程永的手贴在她后心处,令她心下稍安。

方丈沉默数顷,似乎是在斟酌怎么说不容易被揍,“此子命格天生有异,菩提之下一人一果,此子却是个双枝。”

萧家父母对佛语禅机皆是一知半解,闻言只知他说这孩子与常人有异。

“天生异才,岂不是好事?”萧程永犹豫道。

方丈叹息摇头:“非也,泯然众人,方知人间喜乐。双枝子命数多舛,身边人极易受其影响,遭其反噬。”

萧程永思忖道:“可有解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