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云,你可愿跟我走?”
她看着萧程永伸来的手,认出他是许久不曾出现的少年郎。
没有任何犹豫,她攥住他的手,“哪里都好,带我离开这里。”
萧程永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爽快,本来忐忑的心轰然落地,伸手抹掉她满脸泪痕,一把将人拽上马,揽在自己身前。
“好,我带你走。”
后来流云方知,萧程永本被家中安排了其他亲事,可他今非昔比,早已是家中说话最重之人。
他将萧家在永安县的产业打理好,交给家中二弟,刘家来闹时,他们咬死不认便好。
“我生意愈好,身后虎视眈眈之人便愈多,我若要走,他们之中有些人更是求之不得。”萧程永往火堆里扔了两片柴,火光映在他年轻的面容上:“我早想离开,去闯一番自己的事业。”
流云还穿着那身红装,怔怔地听着,情不自禁道:“我…我也想。”
萧程永望向她,四目相对,他先败下阵来,耳垂滴血地转开脸,“你、你随我走,不怕那县太爷的小儿子派人来抓?”
流云尚不知他的情愫,闻言淡淡道:“我一介孤女,他不过想要个好摆弄的戏耍,有的是人愿意往上凑,怎会为我大费周章?”
萧程永嗯了一声,用一根火棍拨弄着火堆。
流云眼里映着他的侧脸,讷讷道:“我长到如今,除了阿婆,你是第二个愿意为我大费周章之人。”
他手中的火棍滚到火中,烧得噼啪作响。
他想说,我会对你好的,你愿不愿做我的妻?
他想说,我悄悄慕恋你好多年。
萧程永清了清嗓子,说:“不早了,你睡吧,我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