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安愣怔片刻,抬眼看她,明白了孟妃为何看她不顺眼。
原来自己是她女儿的情敌啊。
萧瑾安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事,只不过高怀渊眼里容不得沙子,从来都是她还来不及知道是谁蓄意害她,就被高怀渊出手如电地掐灭了。
后来反倒要她替那些“情敌”说情,让他手下留情,人命关天。
月霞重重地拧了拧,见她疼得不住佝偻身子,想拔出自己的手而不能。
“你在想什么?在想李楼风吗?”月霞脸上尽是与她这个年纪不相称的恶毒,弯腰看着微微挣扎的女人,吐信子一般:“可惜啊,他不在宫中,也不在京中,你不该奢望他来救你的。”
金钩与她贴面而过的肃杀感时刻提醒着她,李楼风心里是别人。
她咬碎银牙,一字一句宣判:“因为他,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还是去给你们一家陪葬吧。”
萧瑾安猛然抬眼,目光如炬,惊得她直身踉跄两步。
她前面说的什么萧瑾安都不大在意,除了手疼得厉害,没什么感觉。
两世加起来自己也一把年纪了,犯不上和一个情窦初开的偏激少女较真,待李楼风回来,让他自己去处理干净便好。
可这人说了什么?
萧瑾安顾不上发青发紫的指节,与刚才的泰然自若霎时判若两人,若不是两个粗使嬷嬷拦着,她怕是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“你说…什么?”
“我家人怎么了?”
她艰难吐字,不敢深想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灭门仇人。
因为什么呢?因为李楼风吗?